社会新闻祥告别式放《动物世界》配乐 群众追星混乱引深思

社会新闻 2020-01-3093未知admin

  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殡仪馆,白岩松董浩杨澜陈佩斯朱时茂等到场;现场群众追星混乱令人深思

  送别祥,不放哀乐放《动物世界》

  一位从山西太行山赶来的农民杨晋富说,他从小就爱听祥的节目,收集了很多关于祥节目的视频和录音带。尽管祥走了,随便哪一段、哪个作品他都能随时回忆起来,“真的很想让他再多活几年。”

  1月20日9时,祥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殡仪馆。现场没有播放哀乐,而是循环播放着祥主持过的春节联欢晚会及其配音的《动物世界》《人与自然》节目视频。大家在祥的声音里怀念他。、白岩松、董浩、杨澜吴征夫妇、朱军、毕福剑、王为念、陈佩斯、朱时茂、等人相继出席。

  前央视主持人、祥昔日忘年好友董浩参加完仪式后,上车离开之前对围观群众说:“谢谢大家来送赵老师,我们不会忘记他的,大家都不会忘记他的。”董浩现场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,“十分心痛,祥这辈子在主持界做的贡献无人能及,有这么多观众喜欢他一生足矣。他是一个爷们,大家不会忘记他。”话毕,董浩眼眶红了,哽咽沉默。

  在1月20日八宝山祥的遗体告别仪式上,新京报记者独家专访到主持人刘纯燕、董浩;祥邻居祁晓野,与祥相识50多年的央视高级编辑李近朱、同事,共同追忆“师”,送他最后一程。

  ●邻居祁晓野

  经常一起去买菜

  研究电影美学的祁晓野与祥是邻居,在他心中祥是个豁达、有态度的人。一旦想起祥的声音就会令人想起上世纪80年代。

  尽管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,邻居们对祥最多的评价是“随和、心系天下”,“以前我们经常去一起买菜,走在上就会聊一些现象、家长里短、电影播音样样都谈。我们一直都知道他腿不好,去年就看到他走时一直揉着腿,走确实吃力。去年8月时我问他怎么了,他总说没什么,可到了12月份就住院了,也是因为检查腿的时候验出了癌症。”他说,时代在变,但祥似乎还没走,他的离世尽管带走了一个时代,但永远留下了声音。

  ●“金龟子”刘纯燕

  至今没问他为什么叫我“小侠”

  “小侠”这个昵称,是祥给刘纯燕取的,在里,祥被称为“大侠”,刘纯燕就是小侠,每次祥看到刘纯燕就乐呵呵地问她“小侠,你最近在忙些啥呢?”刘纯燕说,她一直想问祥为什么会把这个外给她:“以前我们有段时间都在国际部,是同事,偶尔也会一起去参加配音,但整体来说一起做的节目不算很多,他主要是以《春节联欢晚会》《动物世界》为主,就偶尔开会的时候能碰头。他是的‘大侠’,但为什么叫我‘小侠’,我还真的没来得及问他,这也成为我的一大遗憾。”

  刘纯燕说在听说祥生病的时候就想约着董浩、李扬一起去探望他,也准备好了给他祝福78岁生日,但还没赶得及,出差期间听到祥去世,实在让人不已。“对于赵老师,我有很多遗憾,他一直约我去他家吃炸酱面,每次都在约,每次都说去,但现在永远吃不成了,很遗憾。只有来最后看他一眼。”

  刘纯燕说,大家都尊称祥为师,是所有台里主持人业务上的榜样,他工作上特别认真,也有自己独特的播音风格:“不管你是播音员也好,主持人也好,你都需要有自己的主持风格和标志性的特点,观众才可能记住你。今天告别仪式上没有哀乐,整个大厅里都回响着赵老师的声音,这个声音太熟悉了,其实我经常也会回看《动物世界》,赵老师的声音有种魔力,能把我们带到那个世界里。”

  刘纯燕形容自己和祥的合作是“神交”,虽然一起正式合作节目不多,但只要一见面就交流一下业务,再说说最近的生活,“我觉得赵老师把这一生都奉献给了电视事业,他很专注,在自己的领域中有自己的,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,都是和他日积月累的有关。他告诉了我们,电视事业就是要用自己的真诚和去做,才能让观众喜欢。”

  ●同事

  他的即兴主持能力让我们

  和祥在一个办公室待了13年,合作过很多节目,最长的一段时间是做《庐山》系列纪录片。他印象中祥文学功底特别深厚,业务很成熟,他的主持从不是正襟危坐,而是接地气、爱创新。对工作也很较真,过山东曲阜,到孔子的地方,“我们当时给祥的任务是让他走进去‘来一段’,他沉默了几十秒,然后告诉我们可以开始了,他说‘我静悄悄地走到了孔老夫子旁边,我是一个迟到的学生,我这一迟到,就是2050年’。我们在场的人都了,这一下就有了节目的感觉,觉得他非常睿智。”

  ●挚友李近朱

  他卖画、住的传闻“不实”

  2016年3月25日,祥曾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条动态,“和老同事李近朱聚一下,当年合作《庐山》《大京九》南北奔走,可称老当益壮,而今均过古稀。”李近朱与祥相识近50年,两人合作共事多年,最早他们一起合作《》,是同组。后来,李近朱从事纪录片的拍摄,他执导的12集的《庐山》系列片、33集的《大京九》系列片,曾邀请祥、社会新闻倪萍参与纪录片的现场主持。做节目的过程中,他们爬了很多次庐山,南北奔走千里,风餐露宿:“那时我们都50多岁了,其实作为主持人、播音员,按理说他就在演播室里录音就可以了,但是他一定要亲身践行,和整个节目组走这一趟。”

  李近朱说两人经常在赶期间聊业务,祥始终一个关于主持的观点“主持人要持”:“播音的时候他说自己不是主持人,是念稿子的播音员,如果做主持人就要有自己的思想、语言、形象,来表达创作的主题。”

  李近朱说,在播音领域,祥的艺术造诣是很高的,因为大家不会忘记他的声音;主持方面,他在拍摄节目过程中几乎没有稿子,会用自己的语言和思想、日常的学识把编导想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,都来源于他非常深厚的文化底蕴。他的即兴能力太强了,和他合作你会发现很多很有智慧的主持桥段,“作为中国电视的开创人之一,他从最开始就了中国电视事业的发展,也是播音主持方面的符,今天我们很多央视同事都来了,对这样一位先导者充满了。”

  回忆起来,李近朱说祥的炸酱面他吃过很多次,偶尔他们爱找一个小酒馆,聊一些电视、文化上的问题,也经常通电话。

  “我非常难过的是每次电话基本都是老赵主动打给我,社会新闻一个半月前,他给我打电话约了春节聚一聚,我刚刚从广州回来跟他约时间,结果他走了,我只知道他腿脚不好,不知道他生了这么重的病。”说到这里,李近朱带着埋怨的语气哽咽了:“我和他相识50多年,他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爱强撑,特别不愿麻烦别人,比如他身体不好,有很多活动邀请他出席他会婉言谢绝,不是他要摆架子,是他身体真的不允许,他不愿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
  尽管在荧幕前祥是国脸、国声,但私下的他在朋友心中是一个很普通、直接、通俗的老人。但有时候网上的某些言论也会让李近朱感到:“人都有缺点,他也有,但目前网络上关于他的说辞和照片有一些是不真实的,比如他所谓的和会所,那就是一个在十里河很简单的楼,和我在微信上看到的的外观完全不一样。之前还有消息说他售卖字画,他说‘谁要能把这件事坐实,我反给他5倍、10倍的钱’。”

  采写/新京报记者 周慧晓婉 杨莲洁 张坤玉

  本版摄影(除署名外)/新京报记者 郑新恰

  ■ 记者手记

  名人告别仪式现场乱糟糟何不安安静静地告别?

  1月20日,著名主持人祥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。一开始,自发到场的工作人员的安排,有序地白花别在胸前,在礼堂外排起长队等候悼念,气氛庄严肃穆。但随着朱军、杨澜、倪萍、董浩、、朱时茂、陈佩斯等明星的到来,告别大厅外秒变大型追星现场,乱成一团。

  到场明星牌越大,围观的群众越多。朱时茂和陈佩斯到达时,需要好几个工作人员开道,才能穿过人群的包围到达告别大厅的入口;董浩打算上车离开时,车子被围了个水泄不通,他站在车门口感谢大家前来送赵老师,才得以离开;主持人朱迅走到告别大厅入口时,有多个追星的群众试图趁机一同挤进去,在保安的竭力喝止下才未能。但一拥而上的人群把门口摆放的白菊挤得掉到了地上,花瓣零落,踩得满地都是。实际上,很多追星群众根本不知道自己追的是谁。他们只是看到人群向一个方向,就奔过去挤进去一通拍,拍完发现根本不认识。新京报记者现场好几次被人拿着手机上的照片来问,知不知道这是谁?新京报摄影记者在给编辑传图时,也有好几位“追星族”凑上来要求,能不能给他们传某某明星的图片,令人哭笑不得。

  不只是追星,还有人推销产品。现场有一名戴眼镜、头发花白的男性,拿着与祥的合影,以及一张写着“沉痛悼念控烟先锋祥老师——戒烟糖发明人”的纸牌,在告别大厅门口徘徊,向和前来悼念的群众讲述他与祥的交往,社会新闻以及戒烟糖的益处。他离开指定区域,与现场安保人员发生了言语和肢体冲突。记者听到,该名男子一直在自己行医多年,以及罗京他们能早日戒烟,如何如何,引发大批群众围观。而后,身穿的人员介入,将该男子带到告别大厅广场的入口处,对他进行教育和。

  祥告别仪式快结束时,一位行色匆匆的瘦高老者在大厅侧翼向新京报记者问,问是否知道祥的告别仪式在哪里?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者自称是一名家住的普通观众,喜欢祥的解说,今天特地来送他一程,没想到送别仪式提前了一个小时,他掐着点来却已经到晚了。记者带他到了排队悼念的地方,他点头致谢,领了白花别在胸前,默默地排在了已经很短的队伍后面。

  事实上,由于有圈内好友前来吊唁,娱乐圈名人的告别仪式难免出现群众忙追星的乱象。普通人对明星有好奇心可以理解,但追星也应该分场合。何不像那位老者一样,安安静静地排队入场道个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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